第(1/3)页 牛角滩港区大门修在旧堤缺口上,两侧是水泥碉楼,中间横着三排拒马和一道铁轨闸门。 门前空地被煤渣铺平,探照灯交叉扫动,重机枪口从射孔里探出,枪管上还挂着雨水。 平田大佐能负责牛角滩接货,靠的不是军功,而是运输线上的人脉和狠劲。 他从朝鲜港务系统调来,专管秘密货、军粮、燃油和毒样本转运,谁挡货路,他就让谁进河里。 黑潮线让他发财,也把他绑死。 黑潮二号和副芯若断,他手里的账册、签字、接货回执全会变成绞索,东京不会让他活。 所以他比谁都谨慎。 港区大门守备官接到的命令也很硬,口令、通行证、信号弹三样缺一,立刻开火。 门楼内,日军少尉山口守着电话,手里攥着乌灯岭接货口令本。 “今晚谁来都别信脸,先看通行证,再看信号弹,最后对口令。” 一个机枪手嘀咕道:“要是乌灯岭车队被追着来呢?” 山口少尉瞪过去,“那就更要查,幽灵会伪装,会说日语,还会钻地下,别把脑袋送给他当夜宵。” 机枪手被骂得缩回去。 他们不知道,李寒已经站在门外一千米的荒草坡后。 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乌灯岭缴获的信号枪、通行证、口令本,又拿出一具九七式迫击炮。 信号枪能打,但距离和角度不够。 迫击炮打信号弹,动静更像车队急着报到。 李寒把信号弹改装进迫击炮弹筒,机械主宰校准底火,调整射角。 炮口轻轻一震。 红绿双层信号弹冲上半空,在牛角滩大门上方炸开。 门楼里山口少尉立刻抬头,脸色一松,“乌灯岭信号。” 电话兵赶紧拨给码头,“大门报告,乌灯岭车队信号到达,请求核对。” 平田大佐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下,“让他们靠近,但拒马先不全开。” 山口少尉连忙应声,“明白。” 几分钟后,K-1的引擎声从黑暗里传来。 李寒没有伪装车队。 他就骑着一辆摩托,大大方方压上煤渣路,车头灯只开最低亮度。 门楼探照灯扫过他,守军看见摩托后方挂着乌灯岭通行布牌,车把上还绑着刚才那种信号枪。 山口少尉心里发毛,“怎么只有一辆车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