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牛角滩在夜色里贴着江湾,芦苇一片接着一片,水汽压在旧河道上,远处码头灯火被雾泡得发黄。 李寒把K-1停在三里外的河堤背面,熄掉护盾光,伏在湿冷的泥坡上看向港口外围。 全频段战术目镜扫过江面,探照灯、暗桩、水雷艇、铁索网、浮标雷一层层亮起,密得让普通部队看一眼就想绕路。 牛角滩不是临时渡口,日军把这里修成了内河转运港,江面退路比陆路还难啃。 两艘水雷艇在港外交叉巡逻,艇艏各有一门小口径速射炮,艇尾挂着深水炸弹架,艇身两侧还绑着备用照明弹箱。 探照灯每隔二十秒扫过芦苇滩,白光在水面上切出长条,任何木排、渔船、浮尸都会被照出来。 岸边还有三处电话哨,哨兵披着油布,脚边放着手摇警铃,警铃线路直通码头内的警备所。 李寒没有急着动。 他趴在泥里,完美级吉利服吃进芦苇叶和湿土颜色,整个人被夜色盖住,连虫子都爬上了袖口。 目镜把两艘水雷艇的航线叠成弧线,三十二秒后,一号艇会压到北侧暗流,航速减半。 四十九秒后,二号艇会转向江心,探照灯手必须站起来拉扶手。 李寒取出“孤狼的低语”,枪托贴住肩窝,BORS之外的风偏修正由目镜直接给出。 一千零六十米,江面横风,湿度高,目标在小幅摇摆。 第一枪没有打炮手。 他打探照灯手。 枪声被夜水吞掉,水雷艇上一名探照灯手头颅后仰,身体软软趴在灯架上。 探照灯失去控制,光柱贴着江面缓慢转圈,艇上没人听见枪响,只听见灯架吱呀一声。 第二枪打驾驶员。 一号艇的舵轮瞬间没人扶,船身慢慢偏向江心,艇尾拖出一条歪斜水线。 第三枪打速射炮炮手。 炮手正骂探照灯手偷懒,嘴还张着,半个脑袋被子弹掀开,血喷在炮盾内侧。 二号艇上的人终于发现一号艇不对。 艇长抓起望远镜,刚想喊话,李寒第四枪已经到了。 艇长倒在舱门边,望远镜落进江里,砸出一个小水花。 第五枪打二号艇驾驶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