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师父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安南的脑袋,替她把玉坠藏进了衣服里,忽然指着门外大喊一声。 “徒儿,有鬼!” 安南本能地顺着声音扭过头去,什么也没有,再回头,师父已经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。 窗外可是陡峭的悬崖啊! 安南紧张地跑过去,却连师父的影子都没看见,只剩锅里还冒着热气的大馒头,和师父留下的那条叫急急如律令的大黄狗。 安南只好收拾东西,牵着狗,下了山,她走了三天才走到这里,馒头她早就和急急如律令分着吃完了,肚子饿得咕咕叫,爸爸没找到,师父也不见踪影,她毕竟只是个五岁小孩,实在是没忍住,这才哭了出来。 急急如律令正在想办法安慰她,忽然,它绷直了身子,冲着空旷的道路狂吠不止。 安南抬起自己泪流满面的小脸,搂着它的脖子,抽噎着,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自己嘴边“嘘——”了一声。 下一秒,一个没有牌照的老旧面包车停在了安南的大喇叭前。 车里下来一个中年女人,蹲下身满脸笑容地看着安南,从包里摸出一把糖递了过来。 “小朋友,我知道你的爸爸还有哥哥在哪里,跟我走吧?我带你去找他们,喏,给你吃糖。” 安南抽抽嗒嗒地没有说话,她看到了女人身上弥漫着血色的煞气,搂紧了急急如律令,正准备拿符纸。 女人等了几分钟,见四下无人,竟然不管不顾地撸起安南就往面包车里钻。 主驾驶抽烟的男人浑身的煞气比女人的还要浓,都红到发黑了,他油门踩到底,车开得飞快,看着后视镜,一脸不屑地笑骂道。 “真稀奇,小傻妞带着大傻狗,拿着破喇叭找爸爸?让老子白白捡漏了哈哈哈,这样好的货,老子都不忍心把她搞残了,卖个十来万不成问题,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!” “急急!你们是大坏蛋!你们会遭报应的,快点放我下去!我要和我的急急在一起。” 安南被女人强行按在座椅靠背上,她努力伸长手拍打着车窗,看着车后一直紧追不舍,距离却越拉越远的急急如律令,气得浑身发抖。 安南刚从兜里摸出符纸,还没来得及念咒呢,就听见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 面包车猛地一震,方向盘一歪,男人的烟灰烫到了自己,他破口大骂起来:“操!爆胎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