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!” 路知微脸色瞬变:“她一个世家女,昨日才第一回来王府,怎么会知道知鲤的存在?!” “我......我......” 如菊面色发白,她缩着脑袋,两手紧紧捏着衣裙下摆,“奴婢也不知道内情。只是,只是方才奴婢出来寻姑姑时,秋家表姑娘身边的女使忽然,忽然拉住奴婢......” “说......说如果姑姑托辞不去,便,便将这事儿告诉您......” 谢惟治。 路知微脑子里出现的是一个名字就是他,王府里知道知鲤的人,且和秋月白相熟的,唯有他一个。 除了他,不会再有别人! 她心中焦急如焚,知道秋月白这么做定有阴谋等着她,可知鲤是她的命,她管不了这么多! 吩咐完惊蛰不许跟上后便快步往瑞雪院去,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膝盖的伤口也浑然不顾。 “姑姑!等等我!” 如菊提裙跟上,惊蛰在原地怎么想都不对劲,于是转头往谢惟治寝屋的方向跑去。 到了瑞雪院,路知微刚要进门,便被身后的如菊喊住了:“姑姑!知鲤不在正院。他在,在左厢房,秋姑娘的屋里......” 走到这儿,知微的思绪已清晰了不少,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如菊,终究没说什么。 “好,走吧。” “那个,姑姑......”如菊整个人慌乱得不成样子,“我,我有些害怕秋姑娘,能不能,能不能......” 路知微点头:“我自己过去就行。你,多加小心。” “多谢姑姑!” 道完谢,如菊忙不迭地就跑开了。 知微眸光一沉,没再去管她,右手悄然深入袖中,往左厢房过去。奇怪的是,一路上都没遇到一个女使或嬷嬷。 没有人声,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,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 她知道,院子里会是陷阱,可事关知鲤,她不敢赌。 路知微轻轻推开半掩着的院门,一面踏入,一面小心观察四周。 她大声喊:“秋姑娘?秋姑娘您在吗?如菊说,您有开春宴的事要找奴婢商......” 话没说话,知微便一下停住了。 日头高照,院子中央是一片空地,原本有的几个荷花大缸都被搬离,只有一条半大的獒犬蹲在那儿。 它头颅硕大,吻部宽厚,既没栓链子,也没戴嘴笼,泛着幽幽寒光的眼睛和路知微对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