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树上下来的丫鬟迟疑了下说:“呃,瞧着已经落到前院去了。” 闻言姜尧默了默:“那算了,重新再放便是。” - 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,清静被扰,裴铮沉着脸,唤人进来询问,眉宇间透着不耐: “吵吵嚷嚷的,发生了何事?” 小厮手上拿着一样物件进来:“回侯爷,是小的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纸鸢。” “纸鸢?”裴铮目光落在他手上,“打哪儿来的?” 春燕形貌的纸鸢,做的不算精致,胜在颜料丰富,很是吸睛亮眼。 小厮垂着头如实回答:“是从夫人院里飘来的。” “小的方才去问了,今日夫人院里放起了纸鸢,好生热闹,孙少爷和两位孙小姐也在。” 纸鸢。 她竟能当作什么事也未发生一样地放起了纸鸢,看来果真如她说得那般,心里不在乎。 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说自己本该如这只纸鸢一样自由高飞,结果却落入了他的院子,从此被困住。 裴铮垂眸静坐,睫羽似墨,如同一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神佛,波澜尽敛于眸底深处,令人捉摸不透。 见他迟迟不作声,小厮屏息轻唤:“侯爷?这纸鸢....可要小的前去送还?” 扫了一眼,裴铮淡声:“放下。” “若有人寻来便说在本侯这儿,让夫人亲自来取。”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直到天黑,那只纸鸢依旧在那静静放着,无人来寻。 水墨绘成的大眼睛、微笑嘴,仿若无声的嘲讽。 裴铮目光沉沉,命人将其拿去烧了,眼不见为净。 接下来的日子,裴铮再未踏足岁安居,独自一人歇在澄观院。 府中下人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私底下都说两位主子闹了别扭,生了嫌隙,毕竟自大婚以来,侯爷便一直歇在夫人那,不曾间断。 下人们心生惶恐,尤其是在前院伺候的下人,整日被低气压笼罩,更是忐忑不安。 反观姜尧,每日该吃吃该喝喝,过得肆意潇洒自在,未受到丝毫影响的样子。 一晃六月至,京城正式入夏,气候渐渐炎热,满池荷花竞相盛开,粉花碧叶沁人心脾,大家伙儿也换上了轻薄透气的夏衣。 皇城六部衙署,朱漆门外,四五人聚在檐廊下你推我搡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