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场面有几分古怪,又透着几分和谐。 以往的时候,这两人只要在一起,那肯定是互掐个不停。 要是让苏晴柔看到眼前这个画面,肯定得惊掉下巴。 时间缓缓流走。 转眼之间,便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。 陈时安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时候已经不早,他准备回去歇息。 “秦婀娜,你还不打算睡觉?”陈时安收刀归鞘,低声问道。 “你先去睡吧,我脑袋还有点发晕,想再坐会。”秦婀娜将小凳子往后挪了挪,将脑袋靠在了柳树上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,现着藏不住的哀伤。 陈时安往前走了三步,又回过头来,“明天,我走得会比较早,就不和嫂子、赵泠她们打招呼告别了,你替我转告一声。” 秦婀娜点了点头,“你自己多小心一些。” 陈时安稍作犹豫,“以后没事少出门,出门的时候也不要一个人。” 秦婀娜眨了眨眼睛,“为什么?” “这还用问为什么?” 陈时安嘴角微翘,“你长这么漂亮,指不定就会招到坏人。” 秦婀娜先是一愣,继而笑如花开,“陈时安,你是一天没挨损,就有些不自在?” 陈时安摇头,“表扬你也不行,夸你也不行,算了,惹不起我躲得起,睡觉去了。” 说完,大踏步走进了房间,轻轻掩上门。 秦婀娜收回目光,仍旧靠在老柳树上,一双眼睛里的哀伤明显淡去许多。 ……………… 翌日。 一大清早,天刚擦亮。 陈时安便出了门,轻手轻脚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猎妖队的报到时间是巳时,不需要这么早出门。 之所以如此早,他想去一趟百花楼。 猎妖队扩招是为了西山坳的战事,他猜测,自己很快就会离开风起城寨。 下次回来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。 陈甜甜在武道方面的天赋超凡脱俗,他想看看能不能从桃夭夭那里弄到几枚洗髓丹。 显然,他来得太早了,深夜才关门的百花楼,还没有开门营业。 估摸还得等上半个时辰的时间,陈时安便先去其他地方逛一逛,顺便解决肚子的问题。 此时,天虽然还早,街上的行人早已络绎不绝,多数都是为生活奔忙的赶早人。 陈时安记得很清楚,离着百花楼不到半条街的距离,就有一家馄饨馆子,味道相当不错。 之所以记忆深刻,原主时常光顾的赌坊,离着百花楼不太远。 每次在赌坊里赢了钱,原主就会到馄饨馆子里犒劳一下自己。 依循着原主的记忆,陈时安缓缓地走在街道上。 突然,前方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。 听声音,似乎还有几分熟悉。 陈时安加快了步伐。 只见,在不远处的巷口,站着一群彪形大汉,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。 这些彪形大汉穿着统一的服饰,黑色上衣、蓝色裤子,腰间扎着一根红色的腰带。 这种打扮,陈时安很熟悉。 他们乃是原主时常光顾的赌坊里的打手。 原主欠赌坊钱的时候,没少被这些汉子们威胁,甚至动手。 此刻,被他们围着打的人,十有八九是欠了赌坊的钱。 透过打手们身体间的缝隙,陈时安看到挨揍的是一个胖子,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胖子。 他的老赌友,韩山。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陈时安以去外城卖稻草为幌子,借助韩山的关系,顺利地处理了赵德胜的尸体,化解一场危机。 韩山尝到了甜头,第二天就把陈时安踹开,自己一个人收购稻草,带去外城售卖。 故而,韩山此刻被揍,陈时安没有半点的同情心。 自顾自地往前走着,没有插手的意思。 不过,他的心中稍稍有些疑惑。 韩山的父亲乃是城卫营的百夫长,在风起城寨,大小也算个人物。 不看僧面看佛面,赌坊不应该当街揍韩山才对。 韩山的眼睛倒是挺贼,陈时安越过巷口的时候,他一眼便瞅见了。 于是,他扯开嗓子大喊:“陈时安……陈什长,救救我!” 既然被喊住,陈时安便停下了脚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