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时安走进房间的时候,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恶臭。 赵泠仍旧昏迷着,脸皮发红,已经有了发热的迹象。 秦婀娜坐在床边,紧紧抓住赵泠的手,面容憔悴。 看到陈时安进来,她连忙起身,站到一边。 陈时安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赵泠的伤口之上,眉头紧皱起来。 赵泠的胸腹间的伤口不小,超过半尺之长,皮肉已经全部化脓,看上去触目惊心,狰狞可怖。 难怪苏晴柔看了头晕想吐。 奴市里的人贩子也实在没人性,伤成这个样子,居然不给她治疗。 “主………主人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她。”秦婀娜的声音轻柔悦耳。 这是她见到陈时安以来,第一次开口说话。 陈时安点了点头,“我会尽力。” 说完,他坐到了床边,将一块青布递给秦婀娜,“我要先给她清洗掉伤口上的脓血,你把布垫到她的身下。” 秦婀娜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挪动赵泠的身体,将青布垫好。 陈时安拿来酒坛,轻轻拍去泥封。 “酒?”秦婀娜面露疑惑之色。 陈时安点了点头,“酒不光可以喝,还可以用来清洁伤口。” 尽管这坛酒度数低,远远达不到医用酒精的效果,但多少能有一些作用。 秦婀娜轻皱眉头,欲言又止。 陈时安走近一些,就要去撩开赵泠的衣裳。 “我来。” 秦婀娜连忙俯身下去,小心翼翼地卷起赵泠的衣服,始终将胸口位置牢牢遮挡。 陈时安自然知道秦婀娜的心思,静静地坐在一边,稍稍有些遗憾。 不过,尽管胸口位置被严实包裹,仍旧还有不少的肌肤裸.露出来,除开伤口,其他地方俱是白皙光滑,吸人眼球。 “好了。”秦婀娜卷好衣裳,退到一边。 陈时安取出一个小小的竹勺,舀出酒水,缓缓朝着赵泠的伤口浇去,清洗脓血。 酒水刚刚浇上去,原本昏迷的赵泠突然微弱地哼了一声,秀眉紧蹙。 秦婀娜也跟着紧张起来,双手紧握在一起。 “用酒清洗伤口会有些痛,她有反应,是好事。”陈时安低低出声,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。 随着浓稠的脓液被浇开,更浓重的恶臭从伤口处散发出来,令人窒息,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婀娜,都忍不住捏了捏鼻子。 陈时安却是面不改色,仍旧不急不缓地清洗伤口。 秦婀娜将目光落在陈时安宽阔的肩背上,眼神闪烁。 足足两炷香的时间过去,陈时安才将竹勺放入酒坛之中。 赵泠的伤口之上,大部分的脓液已经被冲洗干净。 但还有小部分的脓液深入皮肉之中,不能用酒水直接冲洗下来。 陈时安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缓缓展开,露出了一把小小的镊子和一柄大夫们用来作外科手术的月刃刀。 因为急切间要弄到这两样东西,他花了不菲的代价。 镊子和月刃刀用油灯烧红,再用酒水冲洗。 陈时安左右开弓,一手拿着镊子,一手握着月刃刀,又切又夹,动作极其熟练地分离那些与皮肉粘连的脓液,并刮去腐肉。 秦婀娜不敢看这幅场景,把头转向一边。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,陈时安才长出一口气,放下镊子和月刃刀,对伤口进行最后的冲洗。 脓血被洗净之后,有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。 陈时安取出了混杂着绿霉的金疮药,将伤口敷满。 做到这里,他很是识趣地起身,将缠绕绷带的事情交给了秦婀娜,“你记得一天换一次药,我能做的就这么多,希望她能撑过来。” 稍作收拾,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直接向着门口走去。 “谢谢你。”秦婀娜的声音轻柔响起。 陈时安点了点头,大步出了房间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 陈甜甜放学回家,一眼便发现,家里多了人,知道秦婀娜和赵泠的身份后,欣喜不已,迫不及待地去到了秦婀娜和赵泠的房间。 不到片刻的时间,屋内便有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。 站在柳树下拔刀的陈时安连连摇头,暗呼不公。 他今天为了秦婀娜和赵泠的事情忙前忙后,脚不沾地。 秦婀娜和他说的话总共不超过六句,还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。 陈甜甜这才刚回来,秦婀娜便是笑脸相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