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殿内一片死寂。 “一千三百万两!” “而如今,朝廷每年盐税只有一百多万两。”天启把书合上,轻轻放回书架,转过身来,“相差了十倍。” 他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:“哪位阁老能告诉朕——这一千多万两,去哪儿了?” 刘一景等阁老只觉一阵头皮发麻,天子的胃口越来越大。 大学士史继偕曾在工部、户部、礼部、刑部、吏部任职,精通政务。 见其他人没发声,他无奈道:“陛下,那是太祖时期的盐引,而且也没有1300万两,这其中六钱四分是窝本,这是食盐的成本,给那些盐工的,另外三两公使钱,是运输费用。” 天启帝淡然道:“三两的税金总不应该错吧,那也应该有600万两,正好填补了朝廷这500万的亏空,朕看这盐政大有可为。” 史继偕解释道:“太祖开国时期,百业凋零,当时一斤食盐的价格在50文到100文之间,所以朝廷一张盐引能收三两税金,而今晒盐法普及,一斤食盐价格只有10文到30文之间,朝廷一张盐引只能收六钱的盐税。” 刘一景、韩爌等人松了口气,总算解释过去了。 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又拿着一张纸条小心地递给了天启帝。 这一幕让众人心头一紧。 天启帝继续问道:“史学士,朕想问你,一县一府之地,户籍人口和隐户的比例是多少?” 史继偕以为天启帝想要收人头税,抓隐户,想了想老实回答道:“据老臣的经验,一县当中有六七成百姓都是隐户。” 而后他又解释了一句道:“百姓贫苦,只能以此等方式逃避税赋和徭役。” 天启帝却道:“万历6年,张阁老进行了一次清田查户,当时我大明有1000万户,6000万人口。按照刚才史学士所言,我大明的人口应该在2万万上下,是太祖时期的四倍,百姓能逃税,但他们不能不吃盐,太祖时期每年有200万盐引,到了如今该有800万盐引,一张盐引六钱,该有四百八十万盐税。 史继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