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,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。 说到底,就是不爱了。 她还在幻想什么? “离婚吧时砚洲,别拖了,再拖下去,兴许,沈微微真的会被我搞死。” “离婚?”时砚洲似乎对她也失去了耐性,“可以啊,但你得把蓝途集团的损失,先赔了。” 宁阮错愕。 蓝途集团的损失? 她为什么要赔蓝途集团的损失?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你回去问问你的好父亲,就知道了。”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卷,一副气很不顺的样子,“你们宁家,向来吃人不吐骨头,但我告诉你,在损失没有赔偿到位前,婚不可能离。” 宁阮糊涂了。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宁家了。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? 时砚洲的手机响起。 他当着宁阮的面接了起来,“微微。” 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,孱弱哽咽却又清晰,“砚洲,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,你可以来陪我吗?我好怕,我梦见我的孩子了,他在哭,他说我没有保护好他……” “我马上过去。” 时砚洲看都没再看宁阮一眼。 起身就走。 她听着被摔上的门。 心脏跟着跳了一下。 身子慢慢瘫软,顺着床边滑坐到了木地板上。 …… 宁阮一晚上没怎么睡着。 乳腺的位置不是很舒服。 她顾不得这么多了。 她得先搞清,到底宁国良又做了什么,让时砚洲说出那样的话。 她洗了把脸。 随便将头发盘成了个丸子头,就准备出门。 刚好是老太太在吃早餐。 看到她出来,便叫住了,“阿阮,怎么起得这么早?正好,陪奶奶一起用早餐。” 宁阮只好应下。 “好啊。” 宁阮拉开椅子,坐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