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微微胎像不稳。 一直在保胎。 这几天,时砚洲在医院里陪着,不离左右。 时砚洲将沈微微轻轻地,扶到沙发里坐下。 转过头来跟宁阮说,“微微身体虚弱,我接她回来休养一段时间,你帮忙去做一些补气血的汤,我知道你的手艺不错。” 时砚洲说得太理所当然。 宁阮嘲弄的勾起唇。 这种无理的要求,亏他说得出来。 “你去找别人做吧。”宁阮淡声拒绝。 时砚洲压了压眉心,“家里只有你,又没有别人,赶紧去做。” 宁阮听得恼火。 把情人带到家里,让她伺候。 还说她在闹。 “时砚洲,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佣人,我没有义务伺候你带回来的女人。”宁阮深吸了一口气,提醒他,“况且,我已经跟你提出离婚了。” 时砚洲不愿意听这两个字。 脸色黑得如同滴墨一般。 沈微微忙伸手拍了拍时砚洲的小臂,“我没关系的,一会儿自己做就好,你肯让我来家里休养,我已经很感激了,她在说气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我是不是说气话,你又知道了?”宁阮口气不算好。 “够了。” 时砚洲扣住宁阮的手腕,就上了楼。 他将二楼卧室的门,重重摔上。 气息阴沉,“宁阮,你没完了是不是?” 宁阮的后背,重重地撞在墙面上,疼得她眉心皱起。 前世那些因为沈微微吵架的记忆,再次涌了上来。 她闭了闭眼。 她真的,不想再经历了。 紧攥的指尖,深深地掐进肉里,强迫自己冷静。 “时砚洲,我不想跟你吵,你已经不爱我了,你的心已经到别人身上了,不离婚,难道这样过下去?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 “乱吃醋。” 他知道宁阮因为沈微微的事情,还在计较。 声音不由得软了一些,“我关心沈微微,不过是因为看她可怜,她没有亲人在江市,我们伸把手,怎么就不行了?你非要七想八想,我和她之间,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宁阮很想反问他。 不是她想的那样。 到底是哪样? 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 她已经决定要和时砚洲结束了。 他和沈微微是哪种关系。 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皱着眉头的男人。 心中升起一些唏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