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良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,继而道:“意味着我将是暴秦眼中钉,肉中刺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” “你与我同行,无异于置身于天下旋涡。你的仇或许不必这般凶险......” “子房兄!” 赵听澜打断他,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昂扬模样,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。 “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吗?凶险?我赵听澜从小到大,就没怕过这个!再说了。” 赵听澜话锋一转,拍了拍腰侧的长剑,扬眉道:“我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了,我能自保!” “说不定,到时候遇到危险,还得我来保护你呢!” 张良看着她这副大言不惭的样子,尤其是那单薄的身板,努力做出威武可靠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。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 张良摇了摇头,显然没把阿澜保护他的话当真。 就对方这身板......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。 张良心想:怕是连把像样的剑都挥不了几下吧? 但,这份想要保护他的心,倒是赤诚可贵。 “好。” 张良不再坚持分别,笑容温和了些许,“既然阿澜心意已决,那我也不再矫情。前路凶险,我们便一同面对吧。” “只是,切不可再如之前那般冲动涉险,万事需谋定而后动。” “明白!子房兄你放心,我都听你的!”赵听澜立刻顺杆爬,笑容灿烂,心中却长舒一口气。 总算把人留住了。 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 夜色如墨,芒砀山的西侧密林中,一行人影正借着微弱的星光悄然移动。 吕雉牵着刘肥与鲁元的手,握得极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