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呵,就她,也想玷污了她老师的名声。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云儿身上,她脸色瞬间发白,手脚都有些发僵。 南枝却依旧神色平静,语气清淡得像在闲话家常:“既是青山大师亲传弟子,那我便问姐姐几句,也好叫我等开开眼界。” 不等陆云儿推辞,南枝轻声问道:“青山大师常年隐居何处?是山中之庐,还是城中别院?” 陆云儿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个地名,只慌乱看向白阮阮。 南枝又淡淡问第二句:“大师作画,惯用狼毫还是羊毫?” 陆云儿额头渗出汗珠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……” 周围已有人低声议论。 南枝依旧不急不躁,声音清冷静谧:“那我再问一句最简单的,青山大师俗家姓甚名谁?生辰几何?” 陆云儿彻底僵住,一句话也答不上来,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几乎要站不稳。 南枝微微垂眸,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连师父隐居之地、惯用笔墨、俗家姓名都一概不知,云儿姐姐这亲传弟子,做得未免太过轻巧了些。” 话音一落,四周一片寂静。 众人眼神各异,看向陆云儿的目光里,早已没了先前的羡慕和认可,只剩几分了然与嘲讽:“这孩子的心思也真够深的。” 南枝站在原地,神色依旧清淡冷静,不怒不恼,只轻轻一句,便叫人前功尽弃,颜面尽失。 白阮阮听得面色涨红,当即上前一步,后面那几滴眼泪说掉就掉:“你这番胡言乱语,不知是何人挑唆?莫非是南枝姐姐你暗中教唆?这幅画明明白白在此,确凿是我家云儿亲手所作,若不是看在丞相大人的情分上,你这般顽劣孩童,连站在此处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我与王爷念及旧情对你客气几分,并非任由你在此欺辱我女儿!” 她越说越急,语气里满是委屈,还质问道:“况且我家云儿若不是青山大师的亲传弟子,难道你这无人管教的孩童,反倒配做大师的弟子不成?” “王妃急什么?这个小姑娘不过是问了几句寻常问题,你的女儿答不上来,王妃便要这般气急败坏地维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