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作势要扣动扳机,指尖微微发力,吓得蒙面人浑身发抖,连连求饶。 一旁的苏纫蕙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头满是疑惑。澹台隐是文明暗网的人,是林栖梧的死对头,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救她?难道这又是一场骗局? 可肩头的剧痛还在提醒她刚才的凶险,若不是澹台隐及时赶到,她和绣品此刻都已经落入暗网之手。这份疑惑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的心底,挥之不去。 澹台隐余光瞥见苏纫蕙怀里完好无损的绣品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,表面却依旧冷硬,起身对着行动队员下令:“把这几个狂徒带回去,严加审讯,敢在基金会的地盘闹事,必须严惩!” “是!”行动队员应声,将三名蒙面人押了下去。 绣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瓷器碎片散落一地,残破的木门,还有苏纫蕙肩头的伤口,诉说着刚才的凶险。 澹台隐收起手枪,目光落在苏纫蕙受伤的肩头上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,却带着一丝隐晦的提醒:“苏姑娘,绣坊不安全,尽快离开,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 说完,他没有多做停留,转身率领行动队员离开绣坊,背影决绝,没有半分留恋,仿佛刚才的出手,只是履行基金会的职责而已。 可没人知道,转身的瞬间,澹台隐攥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,掌心全是冷汗。刚才的每一步,都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,不仅他的潜伏身份会暴露,苏纫蕙和林栖梧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这场护绣的戏,他赌赢了,却也彻底激怒了远在暗网据点的司徒鉴微。 第3节现场勘破,蛛丝马迹起疑云 澹台隐离开不到三分钟,林栖梧就带着秦徵羽和暗盾组特工赶到了绣坊,看着残破的大门和满地狼藉,林栖梧的心瞬间揪紧,瞳孔骤缩,疯了一般冲进去大喊:“纫蕙!纫蕙你怎么样?” 看到苏纫蕙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,怀里紧紧抱着绣品,只是肩头受了伤,林栖梧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,快步上前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 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让你受惊吓了。”林栖梧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自责,指尖轻轻抚过她受伤的肩头,心疼得无以复加,“疼不疼?我立刻带你去处理伤口。” 苏纫蕙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,刚才强撑的勇气瞬间崩塌,眼眶一红,眼泪差点落下来,却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绣品也完好无损,栖梧,是澹台隐救了我。” “澹台隐?”林栖梧的身体瞬间僵住,松开她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不是暗网的人吗?怎么会救你?”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,林栖梧的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澹台隐是司徒鉴微最得力的手下,数次对他下死手,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救苏纫蕙? 秦徵羽立刻开始勘察现场,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痕迹,片刻后,他走到林栖梧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谛听,现场有问题。这些蒙面人的作战手法是文明暗网的专属路数,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,就是活码绣品,但是澹台隐的行动太刻意了。” “刻意?”林栖梧蹙眉。 “对。”秦徵羽点头,指着地上的痕迹和蒙面人留下的装备,“澹台隐明明可以直接击毙这些打手,却只是将人带走,而且他出手的时机太巧了,刚好在苏姑娘遇险的前一秒赶到,更像是提前算好时间,故意演给我们看,也演给暗网的人看。” 林栖梧蹲下身,仔细查看现场的打斗痕迹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澹台隐的攻击看似狠辣,却处处留手,蒙面人没有一人重伤,行动队的合围也只是做做样子,根本没有真正下死手。 更可疑的是,暗盾组的外围特工汇报,牵制他们的暗网余孽在澹台隐赶到后,立刻有序撤离,没有丝毫恋战,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。 所有的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让林栖梧心惊的结论:澹台隐的突袭围剿,根本就是一场戏。 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林栖梧攥紧拳头,眼底满是疑惑和警惕。他一直将澹台隐视为必死的敌人,可今天的事,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。 数次交锋中,澹台隐都“巧合”地让他逃脱,今天又“巧合”地救了苏纫蕙,这些巧合,真的只是巧合吗? 就在林栖梧陷入沉思之际,郑怀简的加密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凝重:“栖梧,刚收到消息,司徒鉴微得知澹台隐救走苏纫蕙、错失绣品后,勃然大怒,已经给澹台隐下了死命令,方言保护祭礼当天,必须亲手击杀你,夺回活码绣品,否则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 林栖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意:“祭礼当天?正好,我也想跟他做个了断。” 挂了电话,林栖梧看向苏纫蕙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语气坚定:“纫蕙,祭礼当天,我会护你周全,绣品也绝不会落入暗网之手。澹台隐的事,我会查清楚,不管他有什么阴谋,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分毫。” 苏纫蕙看着他坚定的眼眸,点了点头,将绣品递到他面前:“栖梧,绣品给你,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 林栖梧接过绣品,指尖抚过细腻的缎面和规整的针脚,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。 第(2/3)页